出乎意料的,时遇没有犹豫地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支簪子推到王希蕴面前,声音已经恢複如常:“明日延格珍来朝,我怕是没时间去了,这只簪子烦你转交给她。”
顿了顿,他补充道:“不用告诉这是我送的。”
“这麽急?”王希蕴并未听闻月延使团进京的消息。
时遇点点头,方才的脆弱已经全然消散:“为的是延乌丽的事,故而并未大张旗鼓,不过陛下那边应该已经知道了。”
“那齐弈年呢?步濯说他不在京城。”明日延格珍面圣,齐弈年大小算个角。
时遇眉头微凝:“他也不在西疆,八成……是去了江淮。”
谈及江淮一带,王希蕴又想起许清给她的讯息,身在江穆的彭远山。
只是眼下还有更紧急的事,关于彭远山还是等事情了结了再说吧。
故而她将那根圆润光华的紫玉簪揣在怀中,沖时遇微微颔首:“我晓得了,你明日小心。”
时遇看她动作,莫名地笑了一声,对上王希蕴疑惑的眼神,他眨眨眼:“你怎麽不问问,我有没有给你带礼物?”
这麽说……
王希蕴摊开手掌伸向时遇,一面还不好意思道:“你也太客气了。”
嘴上这麽说,可眼中闪烁着明晃晃的期待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时遇轻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个锦盒轻轻搁在王希蕴手上:“我先走了,你慢慢看。”
说罢两三步行至窗前,打开窗的下一刻,他又回头对上王希蕴的眼,一字一句:“不许不喜欢。”
语毕,他不再停留,下一刻消失在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