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滢动作顿了顿,笼中鸟儿不满地扑闪了几下翅膀。
“哥哥会回来见我的!”时滢擡起头,笑得可爱。
还不等王希蕴升起疑惑,时滢又道:“梧王哥哥不是很快就要回来了吗?他会来见滢儿的!”
她在回避时遇。
王希蕴察觉到这一点,却不知道为什麽。
明明当时时遇差点被遣去西疆时她还很担心,为什麽现在说到兄长时第一反应又不是时遇了呢?
她想旁敲侧击地问问,时滢却好似刻意回避一般,笑眯眯地继续喂鸟:“我好久没见梧王哥哥了呢,听说他是去鲁地玩啦,也不知道会给我带怎样的礼物。”
“你说,鲁地都有什麽好玩的呢?”
鲁地哪有什麽好玩的呀,这几年虽称不上天灾不断,但也不是什麽好年景,尤其鲁地一带,哪怕她在宫中也听说了收成不好,那边的响马是一茬又一茬,根本除不干净……
所以梧王根本不是去寻访至宝,而是去除匪了?
王希蕴一僵,擡眼看向逗鸟的时滢,对方好像根本没打算听她的回答。
时滢殿下……是无心,还是故意透露给她的?
再欲开口时,时滢娇娇地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看向她:“我想午睡了,你之后再来找我玩好不好?”
王希蕴默然了片刻,轻轻一笑:“殿下,生辰快乐。”
有心也好,无意也罢,既然她知道了,那原本打算为梧王接风的画就得换一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