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延格珍猛地一拍桌子,仿佛被踩到尾巴的貍奴,耳根都在发红,“本王的战功没有一丝虚假,本王是月延最优秀的战士!”
“是是。”时遇敷衍地应着,嘴角挂起慵懒的笑意,“可您也清楚,月延现在之所以能在大齐边境作威作福,是因着我父皇心善不愿起战事,但凡百年之后皇位换了人,以您的本事,能与大齐打多久?”
“您的威望又能持续多久?”
“到那时,您还是不是延海山的对手?王看到她亲自教导的孩子还不如一个俘虏之女,她会怎麽想?”
时遇每说一句话,延格珍的肩膀就低一分,等到最后,她已经垂下了头,时遇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反应,半晌,延格珍闷声道:“……你有什麽办法?”
就等她这句话了,时遇唇角微勾:“延乌丽的事?”
“我不会追究。也会劝王让她不要追究。”
时遇微微摇头:“不,您要追究,而且要在一个正大光明的场合追究。”
“人是齐弈年杀的,关我时遇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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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蕴,你的南极星画得可真不错,这次时滢殿下祈福所用的画肯定属你了。”文书同喝着甜茶,站在一旁看那幅案上墨迹未干的南极星,赞叹道。
王希蕴收了笔,轻舒口气,擡眼看向文书同,笑道:“那你呢,不试试看?”
“我?”文书同表情一瞬的僵硬,“我本事不够,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