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王希蕴却是微微扬起了下巴,是低调却骄傲的模样:“师父放心,不会给您丢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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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疆琅城,郊外军营。
这是时遇被捡回来的第二天,他腹部的伤口没有军医来看,草草上用绷带缠了,散发出劣药刺鼻的味道。
夜色四合,这间帐外却没有一点火光,黑暗暗的。
帐帘被掀起一条缝,一道高大的黑影从外头挤进来,行至时遇身边蹲下,从怀中掏出两块冷硬的馒头递给时遇。
“时将军,快吃吧,属下不能在这里待太久。”黑暗中,那男人嗓音压得极低,不时朝门外看着。
“……没水吗?”时遇咬了口那块馒头,干得他喉咙疼。
“有,有。”那男人后知后觉,赶忙从怀中掏出水囊来,时遇拧开登到嘴边,也只流出来几滴。
“罢了。”时遇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将水囊递回去,“你将我藏在此处,没人发现吧?”
“没有没有。”男人飞快地摇着头,“陈都督不知道去哪里了,这几日都不在营中,我在李家村那战立了大功,现在在营里也说得上话,大家没事不会来这里的。”
“那便好。”时遇看那男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嘴角也带了点笑,“不过还是要小心,我这边一日一趟饭就够了,你早些回去,不要让人发现了。”
男人应下,但还是看着他吃完,又将要换的药放在时遇手边,这才悄悄退出了营帐。
只是还没走几步,面前突然跳出来一个瘦瘦矮矮,穿着不合身盔甲的“小兵”拦住了他的去路。
“好啊你个钱勇,竟敢偷偷在营帐里藏娇!”“小兵”指着他的鼻子,横眉冷对,“看我告诉哥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