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不说,我也会去找他的。”他食指轻敲桌面,“关于你那庞大的计划,你预备怎麽做?”
王希蕴顿了顿,从袖中抽出一封皱巴巴的信来,她没有打开,反而放到洛槐面前,洛槐狐疑地打开看了一眼,又迅速合上。
“这是什麽?”
“这是许明涯,就是许清父亲临死前留下的讯息。”
这几日许清精神恹恹,除了第一日王希蕴看她时她让宫人带出这封信,其余几次她都避而不见。
某一夜间她去院中,只瞧见一道瘦如枯叶的影落在窗上,不哭不动,木泥雕塑般,王希蕴不知道她是什麽时候歇下的,等到宫人进去熄了蜡烛,她再也看不见那道影。
信上只写了一个名字——彭远山。
这是前任淮州的画神师,正是因为他退任,许清才有机会参加去淮州的考核。
可他为何成了许明涯临死前留下的讯息?
王希蕴进宫时彭远山已经当了多年的画神师了,她不大了解彭远山,只能偷偷在楼中调查,可不知为何,一点相关的讯息都找不到。
也不知道洛槐会不会知道他的什麽事。
洛槐沉吟了片刻,起身在身后书柜上取来册不厚的书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