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洛槐点点头,好脾气地应着。
“林家,是什麽?”今天她才发现,她从来没有了解过他。
洛槐的身形凝固的半分,又很快恢複如常。
“你想阻止齐弈年,却连他母家都不知道吗?”
看到王希蕴脸上显而易见的震惊,洛槐讶异地扬了扬眉:“齐弈年的母亲姓林,林家是江淮世家,多年底蕴势力颇大。”
他看了一眼王希蕴,似是察觉到她未尽的意思:“我与姐姐自幼流浪,少时在林家做过一段时间的洒扫小厮,那时偷学了些画艺。”
“方才齐弈年说的人,就是我。”
他语气平和,仿佛全然不觉现任绘神楼楼主曾做别家的洒扫小厮是一件多见不得人的事。
王希蕴敏锐地察觉到“江淮”两字,还想再问什麽,洛槐又看穿了她的心思般,道:“你还有一个问题。”
王希蕴一噎,还是选择了一开始就想问的那个问题:“您知道,时遇现在怎麽样了吗?”
“时遇?他出事了?”
你不是知道很多事吗?
四目相对,皆在彼此眼中看到震惊。
洛槐表情瞬间冷凝了下来,回桌在椅下掏出张纸,执笔写了几句话,唤侍童进内将其送出。
“您很紧张的样子?”王希蕴看他反应,哪怕难以置信也确实在他面上看到了这种情绪。
“这是第三个问题。”洛槐擡眼看她,眼中还有尚未褪去的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