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蕴看着那碟玫瑰酥微微勾了勾唇:“劳烦你了。”
侍童送罢便退下了,房中只余王希蕴一人,她一边拣着糕点,一边等待洛槐回来。
没过多久,屏风外传来“咯吱”一声,洛槐缓步而来,王希蕴看他样子,倒似吃饱了。
她默默起身行礼,洛槐微微点头,坐下喝了口茶,才看向不发一言的王希蕴。
“想问什麽,问吧。”
“您是怎麽知道齐弈年和我在画房的?”想了想,王希蕴还是觉得从最简单的问题问起。
“我是楼主,总该有些统管全楼的本事。”
他说的云淡风轻,王希蕴猛地想到画织梦兽那夜。
“所以那夜您也是?”她试探着开口。
“我知道。”洛槐点头,不知是不是错觉,王希蕴觉得他说话时眼底有些许笑意,“你逃课去见时遇的事我也知道。”
王希蕴:……
原来在笑她啊。
“可您为什麽要改动考核的方式,让我入东楼呢?”
她想问的是你到底有什麽目的,可这句话不方便出口,她便斟酌片刻换了个问题。
以洛槐的脑子也不难想到这句话后面的意思。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王希蕴以为他不会回答,他倒了杯茶,面容隐在氤氲的水汽后,王希蕴听到他的声音似从很远的地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