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回答不认识,那便证明先前的一切都在做戏。
王希蕴闻此一问,执笔的手肉眼可见的一顿,透白的面上迅速浮起一些绯红:“……见过几面。”
“只是几面?”齐弈年紧追不舍。
“大人问这个做什麽?”王希蕴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意思分明。
您可别是对我有什麽意思吧?
齐弈年脸一黑,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重新坐回位上,再不问话。
王希蕴画的是一幅女娲像,看起来是个大工程,齐弈年等了许久,王希蕴才堪堪起了形。
他没了耐心,左右现下看来,这人不过是个暗恋时遇的普通画师。
齐弈年轻轻敲着桌子,单手支着下巴。
既然是普通画师,那就没什麽用了,杀了吧。
王希蕴察觉到杀意,心都凉了半截,却一点动作都不敢有,余光看到齐弈年擡起指尖,蠢蠢欲动。
步濯怎麽还不来啊……
齐弈年随时可能动手,王希蕴脑子转得飞快,却一时想不出什麽法子。
就在最后一刻,“嘭”的一声,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齐大人?好久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