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没有搞清楚洛槐今生这麽多反常是为何事,但现在看来,还是和她印象中的师父没什麽区别。
希望这一次,他们不要走到前世那个地步。
王希蕴回到她在东楼的新舍,比西楼的那件更宽敞也更明亮,两个床榻分置两侧,两旁各摆了一张画桌和一个梳洗用的桌柜,中央靠墙有供于焚香祭拜的一应物件,再往前一个圆桌,上头还插了一束梅。
她的东西已经有人送了过来,不多,很快便规整好了。
才坐下歇息没多久,房门打开,文书同风风火火地进来,带起一阵风。
“你猜我听到什麽消息了?”
她这模样一看就是听见大新闻了,王希蕴笑着递过一杯水,捧场的问道:“什麽大事呀?”
她接过王希蕴递给她的水,一口没喝,迫不及待地告诉她自己方才听到的刺激消息:“你知道时遇吗?”
这几日都没听到这个名字,王希蕴心中一凛,喝了一口水作掩饰,若无其事地开口:“知道啊,他怎麽了?”
“他失蹤了!”
第 33 章
“希蕴?希蕴?”文书同将手在王希蕴面前晃了晃,有些不满,“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呀。”
王希蕴猛地回过神,她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和平常无异:“你是为什麽,不,从哪里知道的?”
“我听我师姐,就是徐知念说的啊。”
徐知念!她是齐弈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