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出来受死,他才会出兵援助,否则月延攻进来,自己一样得死。
齐弈年既然要他死,那便如他所愿,他身边一直有齐弈年的人,不到下午,他领两百人夜袭的消息便会呈到齐弈年桌上。
他知道齐弈年会趁此让他有去无回,齐弈年也知道他知道,可他必须这样做。
誉城不能落入敌手。
时遇擡手制止了副将的劝解,转身下了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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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人?时遇竟真的要夜袭?”陈玉戈看着信上那行字,满眼的不可置信。
他将信呈到军帐主位的齐弈年桌前,对方停下手中把玩着的匕首,死死盯着那封信,嘴角的笑不知何时凝固起来。
许久,帐中才响起齐弈年咬牙切齿的嘲讽声:“为国捐躯,他愿意的很呢。”
陈玉戈默了默,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那还要依计划……?”
“自然。”齐弈年冷笑,“一旦将他困住,便立刻传信号给驻守在誉城附近的军队前去援助。”
陈玉戈闻言不由得撇撇嘴。
这两人一个不要命,一个舍不得还非得动手,这皇帝怎麽养的孩子,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齐弈年擡眼看向他,陈玉戈连忙端正姿态,垂手道:“属下先去準备。”
陈玉戈走后,齐弈年目光依旧停留在那张薄薄的纸上,神情莫名,良久,他收起所有情绪,将那把匕首狠狠扎在信上“时遇”二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