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遇早料到齐弈年会急着动手,多少也算有些準备,他既然还有多余的心思考虑到要她去见许清,那就还没到穷途末路。
现在她要做的是向许明涯打问清楚,不要浪费齐弈年离京的机会。
这样想着,王希蕴渐渐冷静下来,开始想待会要怎样将消息从许明涯口中探出。
只是不管她从何种角度出发,推算任何对方可能有的反应,最后思绪总会重新落回时遇身上,心中不安也没有因为冷静而淡下,反而越演越烈。
上次有这样的感受,还是时遇中毒那夜。
“姑娘,有人在跟着我们。”
胡思乱想着,步濯突然出声。
王希蕴闻言微微向后看去,极远处几个黑点起伏,若不仔细看决计发现不了。
“甩得掉吗?”虽然这样问,但他们离宫这麽久那些人还在后面,答案显而易见。
步濯周身更冷了些,微微摇头。
王希蕴四下观察,他们现在身处山林之上,冬日满地枯叶,林间光秃秃的根本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她皱起眉,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几个人?”
“三个。”步濯回得很快。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后面八成是齐弈年的人,不能让他们知道许清躲在哪里,“能解决掉吗?”
这样着急的情景下,步濯竟奇怪的沉默了下来,王希蕴也觉得这有些过于强人所难,便转而道:“那便先回去吧,不要暴露许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