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弈年与时遇到底有怎样的纠葛,为何那麽多的皇子他独独看不惯时遇一人?
王希蕴早就疑惑此事,可这是时遇的隐私,暂时又与她所谋之事无关,她不会多问。
故而她选择相信时遇所言,五日之内去见许清,查清楚许明涯到底知道了些什麽事情。
只是,“我还要在这里待三日,三餐都有人来送,晚间也有人守着,你要想法子拖住齐弈年,起码在我离开后再动手。”
“我知道。”时遇平淡答道。
正事说完,时遇不用她再赶,自觉起身告辞。
王希蕴知道自己先前的话过分刺耳,简直像把他们之间的一切归结为纯粹的利用合作,她心中愧疚,却也只能目送他从翻窗离去,轻轻道一声:“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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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三日时遇再未来找过她,不知是在忙着与齐弈年博弈还是只是单纯的不想见她。
王希蕴没将这些放在心上,她按时吃着三餐,静室内除了两团跪垫外什麽都没有,她整日跪着,像真的在反省自己的过错一样。
三日倏忽而过。
文书同来接她,手搭在她腕上的一瞬间小姑娘扁了扁嘴,眼底有细碎的水光闪过。
文书同抽抽鼻子道:“这下好了,你瘦了这麽多,马上要裁春衣了,结果就我一人胖了。”
王希蕴忍俊不禁:“胡说什麽,你哪胖了,过了个年明明下巴都尖了好多。”
两人说笑着往房间走去,默契地隐去了那些没必要的客套关心。
“对了。”文书同将她扶到座上后便转身,王希蕴揉着腿问道,“你昨日考核成绩怎麽样,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