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因为他不知道曾经的时遇与她之间的事。
哪怕她清楚他们是同一个人,可那番悸动已经给出去了,她没法将两人混为一谈,现在时遇向前,而她应该后撤一步。
于是王希蕴干脆将糊涂做到底,理所当然:“那不然呢?”
时遇闻言,面色微白,王希蕴咬牙,忍着心软继续:“陈家事未平,指不定哪天你就要被再唤回去,而我也要想法子入东楼。”
“我们只有两年的时间,更何况这麽多日,我们费了这麽多心思,又做成了多少事?”
“救下许明涯一家,他一个县令能知道什麽了不得的大事?”
“让你留在京城,可也只是两个月,时滢殿下生辰一过,我们又要重新谋算……”
“可以了。”
听到时遇开口,王希蕴立即停下,掩饰般地又吃了几颗枣。
时遇看向那碟已经吃得七七八八的冬枣,还有放着碗筷的木案上明显盛了药的碗。
静室受罚的人只能吃些粗茶淡饭,连绿叶菜也不见得有,更别提水果和药了,他刚从养心殿出来,本想着自己来送,却没想到有人在他之前。
他突然想起曾经在车上王希蕴问过他的那个问题。
你心悦的人在你危险时却无动于衷,你会恨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