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相顾无言,时遇心里一声嗤笑,率先打破了僵局,他恭敬垂首:“时候不早了,儿臣要出发了。”
“嗯,路上当心。”
时遇转身时刻意放慢了动作,目光在送别队伍中游移,却没有看到那人。
是在忙吗?
时遇利落地翻身上马,一拽缰绳,将心里那点失落按下。
无妨,反正他也不会真的离开。
没走多远,身后传来“摆驾养心殿”的尖细声。
一步、两步……时遇在心中默数。
“护驾!有刺客!”
数到十时,那道尖细的声音再度响起,布满了恐惧慌张,比先前要刺耳许多许多。
时遇唇角微勾,转身看向那群人。
四五位黑衣刺客平空出现,各个手中持剑直往皇帝轿辇而去,侍从队伍此刻没了规矩,四散奔逃,骚乱成一片,城门驻守的禁军率先动作,沖上前去捕杀,却被慌乱的人群所阻,寸步难行。
眼见那群刺客离皇帝轿辇越来越近,或许下一刻泛着寒光的长剑就要穿透皇帝,在场所有人脑中都一片空白。
刺客从四面而来,皇帝无处可逃,吓得瘫软在辇上动弹不得。
时遇搭起弓箭却冷冷看着,直到最后一刻才松开箭羽,利箭带着破空声响直直从皇帝耳畔擦过,瞬间穿透了皇帝前方那名刺客的胸膛。
皇帝趁此机会往前一扑,躲开其余的攻击。
很快,余下的刺客皆在时遇箭下丧失了战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