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蕴?”助管提高声音又念了一遍,见没有人回应便迅速略过到下一人。
片刻后,名册全部念完,助管欠身禀告:“回楼主,只有王希蕴一人未至。”
洛槐脸上看不出神色,平静地将目光移到文书同身上:“谁是她的同舍?”
文书同面上一片烧,在洛槐的目光下缓缓站起身,结结巴巴道:“回楼主,是弟子。”
“她告假了吗?”
“没有。”
“在房中吗?”
“……不在。”
“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文书同此刻已从心惊胆战变得麻木,她垂下头:“不知道。”
洛槐还是那副不鹹不淡地样子,他点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坐下吧,让她课后来寻我。”
第 27 章
王希蕴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因为这样的事受到那样多的关注。
去往洛槐画房的整条路上到处都是直白或暗藏的打量,落在身上时像火燎一般卷起阵阵羞臊。
王希蕴面上却不显,纵使心跳如擂鼓也一直保持着脊背挺直,下巴微扬,从容不迫地来到了洛槐门前。
“王小画师吧?楼主在里面等您许久了,请随我来。”
不待她托人通传,门口一直候着的宫人便率先迎了上来,笑容可掬地引她入内。
王希蕴有些摸不着头脑,按说逃课这样大的事,洛槐应当气坏了才对,怎麽还特意安排了人在这里接她,态度还这样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