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
他挑剔地在心里下了评价,然后淡淡地移开目光,看着王希蕴语气没有丝毫起伏:“把东西收拾了,回去睡觉。”
果然如此,王希蕴松了口气,点头如捣蒜地应道:“是。”
她等了片刻,对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压迫十足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王希蕴只好硬着头皮,将桌上物件一一收整起来。
末了,她抱着那卷未画完的画朝洛槐深躬一礼,试探道:“那弟子先行告退了?”
得到洛槐应允之后,王希蕴放下心,转身就要离去。
却还未走到门口,洛槐不鹹不淡地声音从身后响起:“你叫什麽,我好明日告知闫熙。”
闫熙是闫姑姑的大名。
王希蕴心下一凛,闫姑姑挥舞戒尺罚画的场景回蕩脑中。
楼主亲自告状,只怕不仅要罚画,还要挨打吧……
洛槐的脚步声慢慢逼近,每一下都像是落在心尖上无言的催促,王希蕴咬咬牙,认命般地转身禀告:“弟子王希蕴。”
打就打吧,又不是没挨过。
话音落下,脚步声一顿。
“……王希蕴?”
王希蕴满心视死如归,没有注意到洛槐念她名字时向来平静无波的嗓音带了细弱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