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遇看向她,眸光微深,唇角紧抿:“和我一样吗?”
王希蕴还没来得及揉揉掌心,就听时遇这样一句,关于姝好的疑惑一下子熄了,擡起头去看立在一旁的时遇:“和你一样,是什麽意思?”
时遇目光下移,王希蕴的脸上震惊疑惑兼有,眉间还带着尚未散去的痛楚,却独不见被告知将死的恐惧。
姝好刚想说什麽,见此情景反而来了兴致,将那戒圈收起,一边饶有兴味地看向两人。
时遇负在身后虚虚握着的手紧了紧,面上却一派沉稳,他轻轻道:“我亦将死。”
看着王希蕴一瞬间僵硬的表情,时遇心中反而轻松了些许,眼中盈上了点点笑意,后面的话更轻易地吐出口:
“我中毒后来此医治,那时姝好便告诉我,我将死。”
“起先我以为是这毒过烈过猛,可她告诉我这毒于她而言不过尔尔,我的死另有缘由。”
时遇看向那个黑沉沉的锦盒,眼中带了几分複杂:“姝好来自月延,除了医者外还通巫蔔,她用此物为我探后路。”
“可她探了许久,却探不出我的死因。唯一能确定的是,两年内我必死。”
两年内时遇必死。
这几句话中信息量过大,王希蕴心尖颤了颤,思考着将疑点排出了个一二三,后面向气色已经平和了的姝好,踟躇着问出最重要的那个问题:“那我,你用这个东西探我,也是为了查我的死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