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外族人?
王希蕴望向时遇,眼中带着疑惑。
时遇明白她所意,轻轻点了点头。
这倒稀奇了,王希蕴不着痕迹的打量面前女子,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外族人呢。
那女子将松散披在肩头的薄衫紧了紧,看向时遇,开口是极流利的中原话:
“您不是前些日子才来过吗?这麽快又伤着了?”
时遇摇摇头,将目光移向王希蕴:“这次来不是为我,而是请您看看我这位朋友,她这几日总觉着身子不爽利。”
王希蕴见女子朝她看来,站起身来笑着见礼:“幸会。”
那女子细细将她上下看了一番,蓦地笑了:“幸会,姑娘不必这样客气,唤我姝好便是。”
姝好牵起王希蕴的手,将她引到柜台处,一边走一边道:“我店里从来没来过这麽漂亮的姑娘,姑娘坐。”
她将王希蕴按到椅子上,自己进了柜台里头弯腰寻物,好一会儿终于从里头摸出个灰扑扑的脉枕,擡眼看向王希蕴,问道:“姑娘这几日哪里不舒服?”
王希蕴想了想,既然是看病,那便没什麽好隐瞒的,将这几日的症状如实说了出来:
“年前得了场风寒,断断续续地一直咳到过年,除夕那夜突然昏了过去,醒来便觉得气短体虚,夜里也常常睡不安稳……”
她亏了寿命,大大小小的毛病自然全都找了上来,王希蕴说了许久,每说一个字,姝好唇边的笑容就浅一分,身后站着的时遇面色就沉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