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遇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他当然知道那种秘密被曝光的感受会让人很不快,他已经做好对方据理力争甚至是威胁挑衅的準备,却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这样一句近似与胡搅蛮缠的回应。
他下意识想在她脸上看出一些素来的玩笑意味,却发现对方虽然嘴角衔着淡淡嘲意,神情却是极认真的。
那…她,我该怎麽回答她?
时遇桌下的手微微颤抖,一时不知道该怎麽说了。
王希蕴看着时遇颤抖的瞳孔,微微垂下眼掩住其中的得意。
这就没办法了?
就算画神要用她的身子来换,可那又怎样,她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要,但她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想办法拿到。
况且她又不是傻子,直接祈愿损耗巨大,就如元宵那日,想让时遇顺利从齐弈年手下带走许清,不一定要做得多厉害,只要让齐弈年闹个肚子,照样可以完成她的计划。
她这次也有办法用最小的代价劝服陈梧川。
只是…她看向时遇,心中涌起一丝丝恶劣,就不告诉他了,吓吓他也好。
从月华锦,到那盏花灯,再到月下心事,她当然能看出时遇对她若有若无的亲近。
只是这亲近源于谁,她不想猜,也不敢猜。
但总归这亲近是在的,她不会用来对付时遇,但偶尔一下让他闭嘴吃瘪却没什麽不可以。
她已经能想到时遇在冷静下来后心中産生的愧疚,他对画神带来的后果知晓越多,届时内疚便会越多,到时候应当也怎麽都说不出制止她的话了。
至于为什麽说出那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