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蕴借着力,端庄地下了车,与时遇一同走进宫门,临分别时忍不住调侃:“殿下今日好像分外体贴。”
时遇斜她一眼,知道她说的不止扶她下车那件事,勾起唇角回敬:“能为聪慧多谋的王大人分忧,是小王之幸。”
“本王还得去趟御书房,便不送大人了。”时遇微微欠身。
王希蕴点点头,目送时遇朝另一个方向远去,等到他的身影经过拐角再也看不到,才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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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正月十五那一天,新年的最后一天。
闫姑姑这几日看在过年的份上,纵了小画师们好多次,今日特地在课上立了立规矩。
文书同坐在王希蕴身边,悄悄学上头闫姑姑说话,好几次差点被闫姑姑发现,王希蕴忍不住瞪她:“你不要把头转过来!会被逮住的。”
“王希蕴!”
王希蕴:!
闫姑姑眉头紧皱,严厉地盯着她:“我方才讲的致力课业你是一点没往耳朵里听,还敢在课上说小话!站到院中去!”
王希蕴张了张嘴还想挣扎,可闫姑姑板着脸,看样子不可能松口,只好认命站起来朝外走去,顺便狠狠横了一眼伏在桌上偷偷笑的文书同。
笑什麽笑!都怪你!
闫姑姑所说的院子是绘神楼四座楼宇交错之处,并不十分大,假山奇树却一应俱全,若是逢上好天气,也是极秀丽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