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样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徐知念。
徐知念垂头:“许清欺君罪名已定,午后便会呈到陛下处下判决。”
“此事我不便出面。”他点点头,声音不带什麽情绪,“陛下仁厚,若没有人推波助澜只怕不会处以死刑。”
徐知念头更低:“是,属下已联合时潇公主。”
等了一会儿,上方齐弈年传来轻轻询问:“你好像有什麽疑虑?”
他音色低醇,轻声说话时颇亲和无害,徐知念努努唇,还是忍不住开口:“属下不明白,为何非要现在将许清这件事捅出来?许明涯所知不过微末小事,根本不会动摇您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却不料话音将落,脖间便被一巨力钳着往前拉,窒息疼痛瞬间传来,徐知念被那大力拉得趔趄,下意识昂起头来,对上齐弈年狭长阴狠的眼。
“…大人…”她忍不住抓他的手挣扎。
齐弈年恍若未闻,依旧用那无害的轻声缓缓道:“我让你去找时滢藏起来的画,结果你给我跑到时潇宫里,我留你一命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齐弈年一边说,手下力道越发大,徐知念眼前阵阵发黑,拼命拍打那只亘在她脖间的手,断断续续吐出两个字:
“洛…槐…”
颈间力道一松,清凉的空气瞬间涌入,徐知念腿下一软跪趴地上,喉咙处一呼吸就喇得疼,她拼命咳嗽,大口喘气,直到眼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才渐渐平缓下来。
“回去吧。”上首的男人轻轻道,徐知念不敢犹豫,不顾疼痛迅速起身,踉踉跄跄退下。
看着徐知念离开,齐弈年将目光重新转回窗外,脑中想到初三朝堂上,时遇虽面色苍白,精神却是颇昂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