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笔墨沾到清油,不会化开污了纸吗?”
王希蕴一愣:“涂到背面不行吗?”
时遇:……
是他想少了。
有宫人经过时两人默契地一前一后,等无人时又悄悄追上,脚下的影子随着路过的一盏盏灯拉远又靠近。
那踢踢踏踏的马蹄声自从时遇到她身边后就一直不断,只是时响时低的区别,远远地不知何处传来丝竹清曲,马蹄声逐渐转为战鼓声,咚咚咚吵得吓人。
“其实这次哪怕你不出手,时滢殿下也不会有事的。”
天吶,她在说什麽啊。
这话王希蕴一说出口就后悔了,心下无比懊恼,可懊恼下却又隐秘地升起一丝期待,至于期待什麽,她也不知道。
时遇低头,少女的面容在烛火下泛起暖色的光,白皙的皮肤乌黑的发,说不清楚哪个更吸引人些,她面色平静淡漠,可微微颤抖的长睫却不客气地袒露了主人所有的紧张。
他手指微动,不受控制地停下脚步看着王希蕴的背影。
心跳得有些快,脸上也有些烧,可他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清楚道:“可我很庆幸,我出手了。”
王希蕴惊讶回头,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说什麽。
时遇的目光是她从未在任何一人身上见过的柔和,心里的期待不知何时扩大,细细密密地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王希蕴脑中一片空白,许久缓缓飘上来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