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除夕夜宴,各宫的皇子公主要奉上手写的经书,连带着绘神楼画下的神像一齐焚烧祈福,你画技也算出色,我想让你助时滢公主写好经文,再为她绘神,你可愿意?”闫姑姑坐在画桌后,开门见山道。
时滢公主?王希蕴对皇家宗族了解不多,反应了一会儿才对上号。
这位公主的母妃在她七岁时撒手人寰,小公主没有母妃看顾,独自一人在重华宫长大,今年十四,据说性格也有些钝钝的。
她还有个亲兄,好像是……时遇?
王希蕴回绝的话又咽了回去,她与时遇也算相识,不管是他宁死不跪的惨状还是那件被弄髒的披风,帮他妹妹画个神,抄个经而已,不算什麽。
听到她答应,闫姑姑的心里越发满意,本来为皇子画神应该由东楼画师去做,可安排了许多人都介意时滢公主神思不敏捷,又不得皇上宠爱,皆找借口推拒了,除了王希蕴,从前竟没发现这孩子画技好,品行也不错。
当日下午,王希蕴便收拾东西去了时滢宫所,文书同得知她升任倒是喜滋滋,直说自己以后在东楼也有朋友了。
“什麽去东楼啊,等到新年一过,我也就回来了。”
话是这麽说,可二人都知道,王希蕴若是将此事办好,只要来年一月的考核通过,便是稳稳当当的东楼画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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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二刻王希蕴跟着引路宫女抵达时滢宫所。
推开朱门见到院内景色时,王希蕴松了一口气,所幸宫中人还谨记着规矩,没做出什麽奴大欺主的混账事,院内虽些许萧瑟冷清,但也称得上干净整洁,看着是勤谨打理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