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蕴早就想好了自己的愿,此时在心里清清楚楚地默念:“小女先前冒犯,竈马娘娘恕罪,惟愿您能保佑许清顺利通过明日考核,好教她远离皇宫,保住半生。”
二人许完祈愿后,点燃三炷香又行礼叩拜,等一切完毕,王希蕴站起来,看着眼前袅袅升起的青烟,和在烟后时隐时现的神像,觉得自己真是坏了脑子,不过是碰巧上了一道炙羊腿,怎麽还将一场梦当真了呢。
可心里多少有些隐秘的期待,故而对着文书同问道:“你许了什麽愿?”
文书同挠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自然是闫姑姑能放我一马,实在不行宽限几天也是好的。”
都是明日可见分晓的愿望,王希蕴垂下头,到底是不是真的,只待明日。
心中有事,王希蕴当晚也睡得不踏实,辗转许久才迷蒙入睡,睡着后有没有再做什麽梦连她自己也不得而知,只是第二天清早起床时脑子混沌,四肢酸乏。
洗脸用膳后更是不适,本来要与文书同一齐去课室学习,结果才走了一半便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再度睁开眼,自己已经躺在床上,身体的不适褪去许多,她眨了眨干涩的眼,在床边发现眼眶通红,但神情喜悦的许清。
“你醒了?”许清喜道,倒了一杯水扶王希蕴饮下,又搀她躺好,“真是吓坏人了,你早晨上课途中晕倒,书同硬生生将你背回来的,又请了太医,说是这两日天冷,你又费神忧思,不小心着了风寒,才发热昏迷。”
王希蕴张张口,她有许多问题,现在是什麽时辰,许清的考核通过与否,闫姑姑有没有放文书同一马,可一时却不知道从哪个问起。
许清仿佛看明白了她的意思,眼眶湿润,表情却是喜悦:“我通过了。”
“考核我虽只是次名,但去淮州的名额突然多了一个,闫姑姑便也将我算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