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后宫西宫西南角的宫殿,离绘神楼很远,拿了画像得立刻出发。
这也难免,她十五岁时没什麽追求,画工作业总是中下游,干活时分到累活也不意外。
刚準备动身,却见许清看着自己手中木牌微微皱眉,终究是吃人嘴短,王希蕴踯躅片刻上前问怎麽了。
许清犹豫了一下,将她的三张木牌展给王希蕴看。
前两处还好,都是西宫的宫室,唯有那最后一处瑶华宫,是出了名的荒寂,离许清另外两所宫殿所隔甚远。
王希蕴想了想,将那幅送到瑶华宫的画换到自己手中。
“我去的地方都偏,瑶华宫也不过顺路,就当我谢你给我的那块糕点。”
她说得轻巧,许清却湿了眼眶,王希蕴怕她道谢再耽误时间,便催着她赶紧出发了。
紧赶慢赶送毕前两处,只剩下一处最冷僻的瑶华宫。
别的宫殿多少装饰了过年的彩头,独独这座瑶华宫灰扑扑沉闷闷的,连宫墙都黯淡些,几处红漆脱落斑驳,大门也破败不堪,平添几分阴森。
但宫里宫室哪怕没有后妃居住,也有固定宫人看顾,不至于真的废弃。
可叩了很久的门,也不见有人来应。
这是怎麽回事?早吩咐过今儿早上要来送画,这宫里的掌事是谁,怎麽连这个都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