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从书包里掏出一只密封的小玻璃罐。
“——变成一只甲虫。”
“甲虫”这是我自老鼠之后看见的更离谱的阿尼玛格斯物种了。
“你在开玩笑吧,”罗恩说,“你没有……她不会……”
“哦,没错,正是这样。”赫敏高兴地说,一边朝他们挥舞着玻璃罐。
玻璃罐里有几根树枝和几片树叶,还有一只胖墩墩的大甲虫。
“那不可能——你在开玩笑——”罗恩把瓶子举到眼前,低声说。
“没有,我没开玩笑,”赫敏满脸喜色地说,“我在病房的窗台上抓住她的。你仔细看看,就会注意到这只甲虫触角周围的记号和她戴的那副难看的眼镜一模一样。”
我此时也恢複了过来不再咳嗽,一把抢过玻璃瓶观察了起来,发现事实确实如此。
“那天晚上,我们听见海格对马克西姆女士谈起他妈妈时,就有一只甲虫贴在雕像上。”
“正是这样,”赫敏说,“我们在湖边谈话之后,威克多尔从我的头发里捉出了一只甲虫。除非是我弄错了,但我敢说在你伤疤疼的那天,丽塔一定躲在占蔔课教室的窗台上偷听来着,她一年到头四处飞来飞去,寻找可以大做文章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