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脑子想想就能知道,你明明可以用变形术给自己变条尾巴出来在水里游,怎麽会选择吃了之后变成丑鱼怪的鳃囊草。”
“你也知道鳃囊草吃了会变丑鱼怪啊,所以我不是给哈利了嘛,西弗,他要是死水里了怎麽办,我们起码还是得保证哈利的基本人身安全嘛。”
我眨了眨眼睛,试图卖萌忽悠过去,西弗勒斯好像还真被忽悠到了。
“……算了,这次饶过他。”
“你可以下学期给他布置一大堆论文补回来,是吧,谁让勇士不用写作业呢,你让他每节课多做一份魔药,别生气了。”
我感觉我在哄小孩,给西弗勒斯出了几十个折磨哈利的办法后我才切断了双面镜的联系,回了地窖的斯莱特林休息室。
休息室里,我的朋友们围着壁炉坐着,连德拉科和潘西都在,看来他们总算度过了那该死的腻歪期。
“为什麽我感觉你还没我们紧张。”潘西看见我来了后赶紧让德拉科给我腾位置,他俩挤一个沙发去了。
“为什麽要紧张,紧张是对自己的不自信。”达芙妮很不认同这点,把我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就是就是,为什麽要紧张。”我从衣服兜里掏出一把牛奶糖,全塞给了达芙妮和阿斯托利亚。
“现在你总能给我们透露第二个项目是什麽了吧,问你你一直都不说。”布雷斯伸手问达芙妮讨要牛奶糖失败,只好在我这找突破口。
“去水下寻找自己最珍贵的宝物,不过不知道会是什麽。”我勉为其难的给布雷斯了一个血腥味棒棒糖,后者面露嫌弃的接过了。
“最珍贵的宝物是什麽你的扫帚”潘西疑惑的问着,我不确定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