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礼堂里落座后,麦格教授叫勇士和舞伴两个两个地排好队,跟着她进去。
我们鱼贯而入,朝礼堂前面一张坐着裁判的大圆桌走去,礼堂里的人们热烈地鼓起掌来。
礼堂的墙壁上布满了闪闪发亮的银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灿烂的夜空,还挂着好几百只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编成的花环。
四张学院桌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张点着灯笼的小桌子,每张桌子旁坐着十来个人。
“别紧张。”我感受到塞德里克的肌肉紧绷着,拍了拍他的手背,而此时手上的宝石戒指也逐渐变得有些烫肤,看来西里斯还是吃醋了。
“不会给你丢人的。”
我没再回答塞德里克,因为我们已经达到了目的地,邓布利多高兴地笑着,但卡卡洛夫看到克鲁姆和赫敏越走越近,脸上却露出和哈利一模一样的表情。
卢多·巴格曼今晚穿着豔紫色的长袍,上面印着大大的黄星星,他和同学们一样热烈地拍着巴掌。
马克西姆女士脱去了她平常的黑缎子制服,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飘逸长裙。
我最后才将视线放到了我的挚友和爱人的身上,他坐在西弗勒斯的身边,两个人都穿着黑色的西装,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我沖他们笑了笑,但西里斯依旧紧紧的盯着我挽着塞德里克的那只手,而西弗勒斯已经转移视线,跑去看卡卡洛夫的脸了。
我有些无奈的沖西里斯摇了摇头,表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宝石微微的闪烁了一下,吓得我连忙给它施了幻身咒,以防身边的人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