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伊瑟拉,”弗立维教授沉默了一下,最后竟是叹了一口气,“每个巫师的魔力波动都是不一样的,魔力强度也是不一样的,这也是为什麽巫师届会有哑炮的存在……”
所以你的咒语使用出来没有你所想的那麽强大,其实只是你的魔力不够而已。
弗立维教授想说的话最终还是没说出口,但我也擅自使用了摄神取念读到了这一句话。
“你现在其实已经是準傲罗的强度水平了,伊瑟拉,不知道你的家庭教师之前从事过什麽职业,但他一定不是一般的人,能告诉我他的名字麽我很好奇。”
“……”这下轮到我沉默了。
独处
什麽叫做我的魔力不够,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结束了特别补习,我没选择回休息室,而是继续待在了教室里思考人生。
弗立维教授大概也是没想到我的反应能那麽丧气,给了我许多夸赞般的安慰后离开了,并且说有任何事都能去找他。
我拿出了大腿外侧放着的匕首,又进入了纯白空间之中。
“我身上没有任何诅咒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