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最后一位……沙菲克小姐。”
奥利凡德说完便用他浅色的眼睛盯着我看,而我的魔杖已经被使用了几十年了,甚至还是在1961年的夏天找他购买的。
“很有年头的一根魔杖了……看得出来经历了很多的事情。”奥利凡德接过我的魔杖,状态确实很一般,我平常并没有怎麽细心保养,但因为频繁的使用,至少还是能看的。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表演,擡起头尴尬的看着邓布利多,这位老先生用眼神安慰了我一番,我才松了口气表现出放心的样子。
“我就不用它施咒了,沙菲克小姐,你的魔杖只认你一个主人,但状态保养的也很不错,希望你以后也能好好使用它。”
奥利凡德把我的冷杉木魔杖还给了我,我自然的把它收进了我的袖子里。
“谢谢大家,”邓布利多说,从裁判桌旁站了起来,“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上课了——也许直接下去吃饭更便当一些,反正他们很快就要下课了——”
我们转身準备离开,可是那个拿着黑色照相机的男人一跃而起,清了清嗓子,“等一下——”
“照相,邓布利多,照相!”巴格曼兴奋地喊道,“裁判和勇士来一个合影,你认为怎麽样,丽塔?”
“呃——好吧,先照合影,”丽塔·斯基特说,目光再一次落到哈利身上,“也许待一会儿再照几张单人的。”
照相花了我很长时间,我差点就要发怒把这个教室给炸掉了。
首先,马克西姆女士无论站在什麽位置,都把别人挡住了,而且房间太小,摄影师无法站得很远,把她收进镜头;最后她只好坐下来,我们都站在她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