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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习惯每次吃饭的时候对面都坐着和雷古勒斯撞脸的柯克兰了,也已经习惯了已读乱回,如果不想回答,就让达芙妮和西奥多替我解决。
我们之间就维持着这种奇怪的关系,这位安东尼奥·柯克兰很明显也只是第一次来做这种任务的新手,除了尽量和我待在一起外就没别的动作了。
“我偷偷看过他的胳膊,没有食死徒印记。”我拆开了一只巧克力蛙,结果它不长眼的直接跳进了西弗勒斯煮着魔药的坩埚里。
西弗勒斯黑着脸把坩埚里的东西清理一空,等着西里斯彙报最新的情况。
“汤姆那边有新消息了,确定他的母亲一家都有投靠过伏地魔,但是因为是间接插手所以没被打上烙印。”
“他对任务似乎也不太熟练,只是一个劲的往我身边凑,刷脸熟,我怀疑消失的那五年他是被带走关起来了,顺便整容。”
“那这群人也是够狠的,伊瑟拉,我了解了一下,麻瓜世界是不允许未成年整容的,因为骨骼还没闭合长好。”
“巫师的身体构造和麻瓜不一样来着,看他脸部状态也挺正常的,就是没什麽大表情。”我又拆了一包比比多味豆,给西弗勒斯递了一颗青草味的过去。
“话说第一个项目怎麽还不开始,我头一次觉得时间过得这麽慢。”
“离报名结束都还不到一个礼拜呢,西里斯,你怎麽比我着急。”
“这不等着抓住有些人的破绽嘛,我相信比赛的时候一定会露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