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人正在上岸,我可以清楚看见这些人经过舷窗灯光时的剪影,而且他们的身架都跟克拉布和高尔差不多……
“德姆斯特朗的人不会都是饭桶吧。”达芙妮悄悄地说着,这遭到了德拉科的强烈谴责。
“才不是,我可差点就去那里上学!”
我眯着眼睛继续盯着朝我们走来的人群,每个人身上都披着厚厚的毛斗篷,显得块头特别大,领头的男人留着山羊胡,眼里闪着精光,我认出了他——前食死徒卡卡洛夫。
“邓布利多!”卡卡洛夫走上斜坡时热情地喊道,“我亲爱的老伙计,你怎麽样?”
“好极了,谢谢你,卡卡洛夫教授。”邓布利多回答。
“亲爱的老伙计霍格沃茨,”他擡头望着城堡,微笑着说——他的牙齿很黄,他尽管脸上笑着,眼睛里却无笑意,依然是冷漠和犀利的,“来到这里真好啊,真好啊……威克多尔,快过来,暖和一下……你不介意吧,邓布利多?威克多尔有点儿感冒了……”
卡卡洛夫示意他的一个学生上前,这位男孩拥有一个引人注目的鹰鈎鼻和两道又粗又黑的眉毛。
“嘿,看见了吗——是克鲁姆!”德拉科激动的说着,我看见不少斯莱特林也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其他学院的人更夸张。
我往人群边上挪了挪,尽量让自己和西弗勒斯站在一起,这家伙此时一副“什麽事都和我无关”的表情,我没忍住戳了戳他。
西弗勒斯察觉到后扫了我一眼,我朝他擡了擡眉,他点了点头后擡头盯着那群德姆斯特朗的学生,随后表情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