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伊瑟拉,你也来了,小天狼星,我是说,没必要这麽重视,他可能只是想痛一下”
我刚进门就对上了哈利惊慌的眼神,我歪歪头表示疑惑,不知道这个有什麽好慌张的。
“说说具体情况”在哈利面前我没敢太放肆,只是自己端了一个凳子坐在了哈利的旁边。
“是这样的,我的疤最近疼的有些频繁,但是也有可能只是我太敏感了。”
“不是你敏感,哈利,想想世界杯上发生的事情吧,情有可原,你不如把疤疼看成危险预告,等你看见清晰的画面了再着急,那就已经晚了。”
“那我该怎麽办”
“你应该去找校长,哈利,说真的,我最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下次疤疼的厉害的时候,立马告诉我,我们一起去找邓布利多。”
西里斯很震惊我突然做出的决定——我和他的各种交流里完全没有体现出要寻求他人帮助的信号。
我只是在为了之后我做出某些可能不符的学生行为做铺垫罢了,要是我展现出异常他还会怀疑我,那我不如先把信任的暗号丢给他。
“複苏的力量缓慢但是稳定,务必小心。”我拍了拍哈利的脑袋,让他努把力。
“伊瑟拉,你是怎麽知道的”
“占蔔学得好,危险预告少不了,回见。”我给了西里斯一个眼神示意双面镜交流后就离开了。
西弗勒斯爱乱窜这个毛病到了中年都没改掉,虽然他可能只是为了抓住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给人家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