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拉”德拉科从后排凑过来和我打招呼,“我刚刚怎麽没看见你”
“因为我去买汽水了,你想喝也没有。”我沖他晃了晃手里的瓶子,顺便给马尔福夫妇问了好。
“你怎麽又和这群格兰芬多坐在一起。”
“因为沙菲克和布莱克交好,而布莱克家主是哈利的教父,下次想邀请我和你坐一起记得尽早。”
西里斯在一旁挑衅的看着德拉科,不过这个蛋壳脑袋根本就没注意到。
混乱的比赛
此时七个模糊的绿色身影飞向了赛场,我转了转全景望远镜侧面的一个小钮,把队员的动作放慢,看清了他们的飞天扫帚上都印着“火弩箭”。
“爱尔兰果然有钱。”我感叹着。
“要是英国队能进决赛,我都要给他们赞助装备。”西里斯咂咂嘴,津津有味的看着赛场上的情况。
“还有我们今天的裁判,不远万里从埃及飞来的、深受拥护的国际魁地奇联合会主席——哈桑·穆斯塔发!”
一个矮小、瘦精精的巫师穿着与体育场颜色相配的纯金色长袍,大步走向赛场。
主席的头顶全秃了,但那一把大胡子却可以和弗农姨父的胡子媲美,一只银口哨从他的胡子下面伸了出来,他一只胳膊底下夹着一只大木箱,另一只胳臂底下夹着他的飞天扫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