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以为是儿子结果是爹,”西里斯凑过来,“这样的话是不是说明他们没发现不对劲”
“那就更不对劲了,西里斯。”我皱了皱眉,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我们是不是得提醒一下他们,但是老不死们靠得住吗”
“我有预感,要出事,小巴蒂可是待在里德尔宅里的,你得把他们都看好,别让他们到处乱跑了。”
“克劳奇先生?”珀西突然扭动起来,兴奋得浑身躁动不安,“他能讲二百种语言呢!美人鱼的,火鸡的,还有巨怪……”
“巨怪的语言谁都会讲,”弗雷德不以为然地说,“你只要指着它,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就行了。”
珀西恶狠狠地白了弗雷德一眼,使劲地拨弄篝火,让壶里的水又沸腾起来。
“还没有伯莎·乔金斯的消息吗,卢多?”巴格曼走过来坐下后,韦斯莱先生问道。
“连影子都没有,”巴格曼大大咧咧地说,“不过放心,她会出现的,可怜的老伯莎……她的记忆力像一只漏底的坩埚,方向感极差,肯定是迷路了,信不信由你。到了十月的某一天,她又会晃晃悠悠地回到办公室,以为还是七月份呢。”
“伯莎是谁”我转头看向西里斯,他也疑惑的摇了摇头。
“你不想派人去找找她吗?”韦斯莱先生试探着提出建议,这时珀西把一杯茶递给了巴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