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们最后一起推推搡搡的回到了斯莱特林休息室,阿斯托利亚看起来是唯一一个我们里面因为斯莱特林输了不开心的人。
使命感很强,她以后能干大事,肯定比她姐有出息——没有说达芙妮不好的意思,达芙妮干不干大事都无所谓就算她家破産了我都能养她十辈子。
其他队友们都垂头丧气的待在休息室里,我们也收起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德拉科低着脑袋沉默不语,我走过去揉了揉他的脑袋。
“你在我眼里还是最棒的斯莱特林找球手。”我说道。
“那也只是斯莱特林!你还是再说我不如波特吧——”
“你下次把对付波特的心思拿去找飞贼,我们明年就能夺回魁地奇杯。”
低落的情绪当然只是暂时的,但是没有人能够安慰在最后一年失去魁地奇杯的马库斯了。
“你要是没有留级,那你就不会失去了!”琴又开始和马库斯吵,这让马库斯没了伤心的心思,在他们两个打起来之前,我拉着达芙妮回了寝室。
“我们还有变形术论文没有写——”魁地奇比赛的进行也不能阻止麦格教授给我们布置一堆作业,我每天都在遗憾为什麽她不能因为我们都是喜鹊队的球迷给我开个小竈呢?
就算我给她变了各种奇怪的东西出来,麦格教授依旧给我布置这麽多作业,甚至还有额外的,很难保证这不是西弗勒斯变相整我的方式。
达芙妮原本就不怎麽样的心情变得更不开心了,我把我的老古董魔药论文拿给她之后她才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