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排成一条直线,笨拙地在地道里往前挪动 ,克鲁克山依然跑在前面,我们紧跟着钻了进去。
“把虫尾巴交出去,”在地道里缓缓前进时,西里斯突然对哈利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
“你自由了。”哈利说,我掩着面笑得很开心,希望没人注意到我的异常。
“对……”西里斯说,“但我还——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我是你的教父。”
“嗯,我知道。”哈利说,脸上微笑着。
“是这样……你的父母指定我做你的监护人,”西里斯不自然地说,“万一他们遭遇不测,我会照顾你……然后你其实还有个教母……”
“噗——”我差点摔一跤,莱姆斯慌张的看着西里斯,赫敏急忙扶住我。
“你怎麽样?”赫敏拉着我继续往前走,我摇了摇头,动动手指,几只小鸟朝西里斯的脑门飞去。
西里斯和莱姆斯一手禁锢着虫尾巴一手驱赶着鸟,这场闹剧结束后也没人还能想起哈利还有个教母这回事了。
我们一直走到了地道口,而克鲁克山这时候最先跳上去帮我们按住了结疤,地面上很黑,只有远处城堡的窗户透出的微光。
大家都一言不发的走着,虫尾巴还在呼哧呼哧地喘气,并不时地呜咽两声,哭吧,待会更惨的事情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