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西里斯借机靠在了我的怀里,而我也没有理由把他给推开,只是揉揉他的头发让他别生气。
说句题外话,我愿意给西里斯这一头茂密的头发上一个麻瓜保险,这发量在英国的中年男人里实在太少见了,西弗勒斯经常不洗头我看不出来,但莱姆斯是真的头发稀疏了很多,西里斯在阿兹卡班待了十几年头发竟然都没秃。
神奇,太神奇了,我没忍住又扯了扯他结实的头发,看看他有没有在上面施魔法或者戴假发,好吧没有。
“你扯到我头发了,伊瑟拉。”西里斯用抱怨的语气说着,却把脸迈进了我的袍子里,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拍拍他的脑袋。
“你应该说,被我扯秃也没有关系才对,西里斯。”
“但是你不会那麽做的,你可是很看重我的外表的,不然怎麽能在一衆学生里当初就选中了我。”
“谁选中你了?邓布利多?”我装作听不见的样子,西里斯擡起脑袋把我看着,我被盯的有些心虚,眨着眼睛也注视着他。
我们两个的鼻尖快要撞在一起,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脸上,我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西里斯灰色的眸子里映出了我此刻脸红的样子。
伊瑟拉,振作起来,你才应该是那个掌握控制权的人。我给自己默默打着气,西里斯迟迟没有动作,就是这样看着我。
他的眼睛像是辽阔无际的大海边上的灯塔上的光,而我就是那个迷了路的渡船旅人,面对这点光亮,我自然要把他给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