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背着我们,有个孩子。”莱姆斯很不好意思的说出了他的猜测,然后成功获得了我的一顿毒打,时隔十五年,我又把他的脸抓花了。
我掏出白鲜香精丢给莱姆斯,这位脸色苍白的男人熟练的给自己上药,他皱着眉头涂完药后,脸上的几道抓痕就已经消失了。
“你确定我们在这说话没人听见吧?”我说出这话的同时给门上了锁,莱姆斯笑着点了点头。
“我很抱歉今天的事情,但是这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把我被诅咒的事情简单给莱姆斯说了说,把必要的细节都给省略掉了,现在没什麽值得全告诉他的事情。
“我的记忆是突然恢複的,不要告诉任何人,只有西弗勒斯和我管家汤姆知道这回事。”要是莱姆斯告诉邓布利多的话,以后的事情就更麻烦了。
“当然,伊瑟拉,你的秘密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个。”莱姆斯挑了挑眉,淡然的看着我,我尴尬的朝他笑了笑。
“西里斯的事情……”我觉得还是要告诉这位被蒙在鼓里的朋友,而他在我说出西里斯的名字后就变得很激动。
“他是无辜的对不对!我还是不能相信他是叛徒!”
“啊对,叛徒是虫尾巴。”我想了想还是不要打草惊蛇,告诉他罗恩的老鼠就是虫尾巴这回事,只是告诉他保密人最后从西里斯换成了虫尾巴,邓布利多和莱姆斯都没有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