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像不像是私奔,不过我们下周就得回去了。”我靠在西里斯的怀里数着河对面铁塔上的灯,真想上去看看。
“明天就去看巴黎铁塔,今天先回民宿好好休息。”
我和西里斯当然没有麻瓜的身份证明,于是我们花大钱包了一个麻瓜家庭的屋子,西里斯表示他的身份证丢了还没有去补,他们才勉强答应租给我们。
我和西里斯把魔杖都藏了起来不再用它,在巴黎这个浪漫的地方度过了愉快的两周假期。
我们在外面扮做一对普通的来旅游的父女,虽然这对我们来讲有些离谱,但是这是在麻瓜街道里最不显眼的方式。
而西里斯作为一个带娃出行的“单亲父亲”,照样受到了女人们的欢迎,我们在这个叫做“漫步”的清吧里才待了不到一个小时,西里斯就已经赶走了六个来搭讪的姑娘或者女人。
我有些生气的看着西里斯,而他只能抱歉的双手举过头顶,“我发誓我没多看她们一眼,你二十岁的时候可比她们美多了。”
“很好,我当然知道。”但是我还是闷闷不乐的咬着吸管,老男人现在长了些肉回来,面颊变得饱满了些,因为受过牢狱之灾,有着一种一般三十岁男人没有的沧桑成熟感,这只会让西里斯的气质更加迷人。
听见有人在谈论我作为女儿对父亲的管控是不是太厉害了,我一个眼刀飞了过去,那人立马噤声,但是在我转过头后还是悄悄对他的同伴说了一句“这个小姑娘眼神太可怕了……”
“哐当”一声,我手里还装着半杯橙子汽水的杯子爆掉了,我愤怒的控制不住自己的魔力,这很不常见,而我的魔杖就揣在西里斯的裤兜里,我现在无论是给他一拳还是给他施个无声恶咒都是不合适的。
“抱歉,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因为我是练习拳击的,我‘爸爸’也是。”我用我那不怎麽标準的法语给他们解释着,而西里斯悄悄握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