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拿走了一根蛇怪的毒牙,然后把它刺进了日记本里,里德尔就消失了。”哈利激动的说着,德拉科此时手里捏着一根甘草魔杖,看起来想把哈利也刺死。
达芙妮和潘西专心的给我剥着橘子,赫敏帮我梳着头发,布雷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们聊着,和女孩子们一对比,男孩子们看起来就是单纯来捣乱的。
“伊瑟拉,你的头发。”赫敏发现了那一缕才被我藏起来的白头发,她又给我梳出来了。
“噢,说是后遗症,不过我现在还挺好的。”我随便解释着,哈利和德拉科已经开始用眼神打架了,西奥多盯着我头上那一缕白发没有说话。
“考试取消了,这可真是太可惜了!”赫敏转移了这个让人不太开心的话题,抱怨着取消的考试。
西奥多此时抛下了出身与学院的偏见,和赫敏一起抱怨了起来,我和达芙妮对视一眼,叹了口气,其他人都无一翻着白眼——没有人会喜欢考试,除了西奥多和赫敏。
我们又吵吵闹闹的聊了十几分钟,西弗勒斯冷着脸进来把其他人全部都给赶了出去,而我发现他赶人时露出的手腕上有一圈红印,噢,他和汤姆肯定打了一架。
“汤姆回去给你拿东西了,你还得在这住三天才行。”西弗勒斯说着,还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你怎麽还能欺负哑炮呢?”我埋怨的看着西弗勒斯。
“我们没有用魔法解决这个事情——而且我并不觉得他不会魔法,他捏我的时候很用力。”西弗勒斯咬牙切齿的说着,看起来要把汤姆给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