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邓布利多离开学校的事情就引起了大家的讨论,而看起来最开心的就是德拉科,他甚至跑去西弗勒斯面前问:“为什麽你不申请校长的职位呢?先生。”
梅林啊,在西弗勒斯面前我还没有猖狂到可以暴揍一顿德拉科,但是德拉科的话似乎让西弗勒斯很开心。
“哎呀,马尔福,”西弗勒斯说,但他控制不住嘴角露出的淡淡笑容,“邓布利多教授只是暂时被董事会停职了,我敢说他很快就会回到我们中间的。”
反正邓布利多不在学校也不影响西弗勒斯给哈利穿小鞋,也不影响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还是那个草包洛哈特。
“泥巴种们居然还没有收拾东西滚蛋,这使我非常吃惊,”德拉科在下课铃打响,我离开了自己的位置后说着,“我用五个加隆跟你打赌,下一个必死无疑,真可惜不是克里维,也不是格兰杰……”
罗恩听了德拉科的最后一句话,一下子从他的凳子上跳起来,在大家匆匆收拾书包和书本的混乱中,除了哈利和我,没有人注意到他想过去教训马尔福。
“让我揍他,”哈利揪住罗恩的膀子时,罗恩气沖沖地说,“我不在乎,我不需要魔杖,我要赤手空拳把他打死——”
“噢,我来帮你。”我又匆匆跑了回去,直接给德拉科了一拳,“谁让你说泥巴种的?”
“你怎麽又回来了!”德拉科抱怨的说着,但是还是捂脸往后退了退。
我指了指自己脸上挂着的眼镜,“我不瞎也不聋,蠢货。”
“快点儿,我要带你们大家去上草药课。”西弗勒斯对着全班同学吼叫,接着,大家两个两个地排成纵队离开了教室,我们穿过菜地,朝温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