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一只蜘蛛罢了,就是长的很可怕。”我看见罗恩明显哆嗦了一下,看来他也是真的害怕蜘蛛。
最后,我们决定什麽也不对海格说,除非又有攻击事件发生。
情人节闹剧
二月初,赫敏已经完全恢複了原样,走出了医疗翼,太阳又开始微弱地照耀霍格沃茨了。
在城堡里,人们的情绪变得乐观起来,自从芬列里和差点没头的尼克被石化之后,没有再发生攻击事件,那可太好了,里德尔说不定就是在给我编故事。
我再也没有打开那个日记本,我只是把它放在我抽屉里的最深处,然后和达芙妮在寝室里照样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
庞弗雷女士很高兴地报告说,曼德拉草变得喜怒无常和沉默寡言了,这就是说,它们正在迅速脱离童年时代。
“只要它们的粉刺一痊愈,就可以重新移植了。”一天下午,我听见她温和地对费尔奇说,“然后,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把它们割下来,放在火上熬,你的洛丽丝夫人很快就会回来了。”
当我们都认为一切好转,而赫奇帕奇的厄尼·麦克米兰仍然相信哈利才是罪魁祸首,在决斗俱乐部里“不小心露出了狐貍尾巴”。
皮皮鬼也没有起好作用:他总是突然出现在拥挤的走廊里,放声大唱“哦,波特,你这个讨厌鬼……”,而且现在还配上了固定的舞蹈动作。
这让德拉科又有了笑话哈利的理由,给我徒增了烦恼,因为我不得不防止他们因为愤怒而打起来。
吉德罗·洛哈特似乎认为是他阻止了这些进攻,一天,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排着队去上变形课时,我无意中听见他对麦格教授这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