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膏挤好后我把它变成了个杯子,漱了口,随随便便的刷了一下牙,施了一个清理一新和容光焕发就搞定了,把牙膏又变了回去,和牙刷一起放在床头柜上。
(不要在床上刷牙,不要学懒人伊瑟拉,我们不会清理一新。)
达芙妮顿时无语,粗暴的把面包塞进我嘴里,我飞快的吃完后直接在睡衣外面套上了袍子,而这时候还有整整十分钟才上课。
“噢,走吧。”达芙妮拉着我飞快的沖出了寝室,然后往教室狂奔。
木桌之间竖着二十个坩埚,桌上放着铜天平和一罐一罐的配料。
西弗勒斯在一片烟雾缭绕中来回巡视,粗暴地对格兰芬多学生的工作提出批评,而我们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窃笑。
我无所事事的看着达芙妮搅着锅里的肿胀药水,在她顺时针搅拌五圈后提醒她放入原料。
德拉科不停地朝罗恩和哈利翻着白眼,气的哈利和罗恩直咬牙,我踩了德拉科一脚,让他收敛一点。
西弗勒斯停下来嘲笑哈利的稀汤寡水肿胀药剂,而哈利在走神,于是西弗勒斯转过身子,去找碴儿欺负隆巴顿了。
“隆巴顿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学生,我觉得他应该去赫奇帕奇,那都是饭桶。”
“但是斯卡曼德也是赫奇帕奇的,可是他爷爷是最知名最有才的神奇动物学家,而且赫奇帕奇还有个帅哥,迪戈里。”在我们后面的米里森说着,我转过头问她迪戈里是谁。
“你竟然不知道?他还有自己的俱乐部呢,很多姑娘都喜欢他,而且他和我们学院的那个叶关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