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几张照片上的洛哈特慌慌张张地躲了起来,他们的头发上还带着卷发筒。
这时,真正的洛哈特点燃桌上的蜡烛,退到后面。邓布利多把洛丽丝夫人放在光洁的桌面上,开始仔细检查。
我和哈利交换了一下眼色,告诉他不要担心,便坐到烛光照不到的两把椅子上。
邓布利多歪扭的长鼻子几乎碰到了洛丽丝夫人身上的毛,他透过半月形的眼镜片仔细端详着它,修长的手指轻轻地这里戳戳,那里捅捅。
麦格教授弯着腰,眯着眼睛细细地看着,脸也差不多碰到了猫。
西弗勒斯站在他们后面,半个身子藏在阴影里,显得阴森森的,而且他还盯着我,我希望他这时候能恶狠狠的瞪着哈利些。
“不是我。”我沖西弗勒斯比了个口型,而他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到我差点没看出来。
洛哈特在他们周围徘徊,不停地出谋划策。
“肯定是一个魔咒害死了它——很可能是变形拷打咒。我多次看见别人使用这种咒语,真遗憾我当时不在场,我恰好知道那个解咒法,本来可以救它的……”
此时,洛哈特的话被费尔奇无泪的伤心哭泣打断了,费尔奇瘫坐在桌旁的一把椅子上,用手捂着脸,不敢看洛丽丝夫人。
这时,邓布利多低声念叨着一些奇怪的话,并用他的魔杖敲了敲洛丽丝夫人,然而没有反应:洛丽丝夫人还是僵硬地躺在那里,如同一个刚刚做好的标本。
“……我记得在瓦加杜古发生过十分类似的事情,”洛哈特说,“一系列的攻击事件,我的自传里有详细记载。当时,我给老百姓们提供了各种各样的护身符,一下子就解决了问题……”
他说话的时候,墙上那些洛哈特的照片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其中一个忘记了取下他的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