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一言难尽的看着伍德,而此时的伍德正在气头上,完全没注意到他的青梅竹马,我和西奥多靠在一起站在最后,我对这招已经习以为常了。
接下来马库斯一定会拿出八百年前我找西弗勒斯签的条子,然后赶走气沖沖的伍德和他的球员。
“可是我包了球场!”伍德厉声说,“我包下了!”
“噢,”弗林特说,“可我有斯内普教授特签的条子,本人,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允许斯莱特林队今日到魁地奇球场训练,培训他们新的球员。”
“你们新添了球员?”伍德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在哪儿?”
接下来,德拉科和布雷斯神气的从几个高大球员身后钻出来,他们的小身板在马库斯和德里安面前显得有点滑稽。
我把西奥多也推了出去,他不情不愿的说:“我是替补。”
“那也是队员。”
“这样太蠢了,伊瑟拉,我不去。”西奥多赖在原地抵抗着我,他也就比我高了半个脑袋,没想到还挺重,他一使劲我都推不太动。
“你不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儿子吗?”弗雷德厌恶地沖德拉科说着,布雷斯默默后退一步,把大舞台留给德拉科。
“你居然提到德拉科的父亲,有意思,”马库斯笑得更得意了,“那就请你看看他慷慨送给斯莱特林队的礼物吧。”
五个人一齐把飞天扫帚往前一举,五把崭新的、光滑锃亮的飞天扫帚,五行漂亮的金字“光轮2001”,在早晨的阳光下晃着格兰芬多队员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