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好,给格兰芬多加十分。”斯普劳特教授说,“曼德拉草是大多数解药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是它也很危险。谁能告诉我为什麽吗?”
赫敏的手又刷地举了起来,差一点儿打掉哈利的眼镜,我也缓缓的举起了手。
斯普劳特教授非常的公平,这次点了我的名字。
“听到成熟曼德拉草的哭声会使人丧命,如果是幼苗,那也会让人昏迷几个小时。”我说道。
“完全正确,斯莱特林加十分。”斯普劳特教授说,“大家看,我们这里的曼德拉草还很幼小。”她指着一排深底的盘子。
每个人都往前凑,想看得清楚一些,那儿排列着大约一百株绿中带紫的幼苗,下面埋着的是它丑陋无比的根,而他们的叶子已经虐待了我一整个暑假。
“每人拿一副耳套。”斯普劳特教授说。
大家一阵哄抢,谁都不想拿到一副粉红色的绒毛耳套,除了我,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去挤,最后粉色的耳套自然而然归了我。
“幼稚。”德拉科评价道。
“很好看,很适合你。”还是达芙妮和西奥多会说话,德拉科只配受到我的正义之拳。
“我叫你们戴上耳套时,一定要把耳朵严严地戴上,”斯普劳特教授说,“等到可以安全摘下耳套时,我会竖起两根拇指。好——戴上耳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