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随便来我家我直接拳头伺候了!”我在他还没有被绿色火焰带走时吼到。
说起来德拉科期末考试那段时间在学校都很安分,我都没有揍过他了,有长进。
达芙妮的猫头鹰总是很猖狂的飞进来,把信亲自送我手上才肯飞走,于是我今天又拿到了一封很有份量的信。
“我的魔药作业!摆脱了亲爱的,开学之前给我就行,因为我只考了a,教授让我多写两篇论文,一篇是遗忘药水,一篇是肿胀药水,可是肿胀药水我们根本还没有学过,纸和笔我都给你了,这样不用担心教授看出来不是我写的,墨水请用去年冬天发售的蓝色那款~噢,我给你装了一个脱凡新品的发卡,我也有一个,闺蜜同款你懂的!”
我根本就不记得魔药作业是什麽了,防止崩掉学霸人设,还是写信问问克拉布和高尔好了,要是被人发现我根本不用写魔药作业,我会被人群殴的。
刚把信寄了出去,又有一只鸽子,是的,鸽子,飞了进来,把一张卷起来的纸条丢给我后还在猫头鹰屋的窗台上拉了泡屎才走。
我的无语程度可以和黑湖的深度媲美了,我对着那团排洩物施了清理一新后打开了纸条。
“伊瑟拉,我是琴,请问你是不是和特伦斯很熟,噢我真的不确定,但是求求你了,如果你和他很熟,请回信给我。
ps:送信的是我父亲送给我的和平鸽,很酷是不是?”
我想起了放假前一天琴给我送成绩单时候的状态,难道她和特伦斯吵架了,我的确和特伦斯很熟,希格斯和沙菲克的关系蛮好的,他是我难得的年长一些的朋友,我直接在猫头鹰屋写了回信给琴寄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