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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我只是……”但有些事,明白是一回事,接受它,又是另一回事。

虞欢点点头,“所以我来这里找你,就是想告诉你,我心匪石,不可转也[1]。”

沈岭猛地擡起头。

慢慢的,耳朵忽然红了。

“我……你……”

话到嘴边,却忽然不知道应该先说什麽,只心里一个位置疯狂跳着,怦怦、怦怦,还有些像劫后余生。

“我是不是还没有正式告诉过你,我的名字?”忽听虞欢问他。

沈岭心中略一思量,发现的确如此。

自长安那次变故之后,她一直在宫中处理事务,所有人称呼她时,要麽是“琅琊公主”,要麽是“殿下”,之后他们之间唯有的那几次单独相处,似乎也并没有专门提过这件事,偶尔情到浓时,他脱口而出的那声轻唤,也是循着从前的称呼,叫她“阿琅”。

可她早就不是王琅了。

“虞欢。”她认真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以前在宫中时,阿爷他们会叫我阿愉。”她蘸了些茶水,在桌上写下一个“愉”字。

“是我的乳名,不过被这样叫的时候不多,”她笑了笑,“除了阿爷和偶尔几个兄姐之外,也没人敢这麽叫我。”

沈岭顺着这话想着,点点头,她可是宫中最受宠爱的公主,旁人敬畏都还来不及,哪还敢不尊崇礼数,道一声尊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