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自然知道她没说完的话是什麽。
这几年虞娑罗一直在暗地里打压武将,将从虞晃手里收缴来的兵权牢牢捏在手里,又以各种罪名处置了一批虞晃留下来的武将。
虞娑罗明里暗里也想动她,又碍于她手上的兵力,不敢轻举妄动。
加之沈岭又回到了洛阳,对虞娑罗来说,这个威胁就像时刻悬在头顶的刀,一日不落下来,就一日不安生。
想到这里,她叹出一口气。
没有权力沖突的时候,虞娑罗能拼上性命不要,也助她一回,但当他们有了直接沖突,恐怕午夜梦回,他都要后悔当初的“仗义出手”了。
最后她收起奏疏,对周俭道,“这件事我自有应对,明日早朝,你们谁也不要提征丁之事,这场仗不是他想打就能打得起来的,不必过多关注。”
周俭应下一声,告退离去。
虞欢之后让云青去一趟宗正寺,将这几年宗正寺内的文牒宝册整理一份,以备不时之需。
早朝时,虞娑罗果然再次提起出征西姜的事。
颍述等人随声附和,列举种种出征后的好处,却半句也没提征丁的难处。